他本能地弓起身子,腰肢在男人的怀抱中剧烈扭动,试图摆脱这身心疲惫的折磨,却只换来更熟练刺激的指奸与撸管,按着前列腺猛烈捣弄。
汹涌澎湃的快感如电流般从下体窜遍全身,让他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
程伯伦激发出邪恶欲望的猩红双眼对上施礼晏受虐欢快的湿漉眼睛,他露出温暖和蔼的笑容,搂住那个和他一样流淌着同样变态基因的男人。
“乖,爸爸在这里。”
他始终冷漠的眼底荡起一丝涟漪。
程伯伦最终叹息一声,轻柔地安抚道:“你就喜欢这样,对不对?欠虐的淫乱男,喜欢被男人扇耳光的婊子贱货……爸爸这辈子都不会认你这只骚老鼠的……但我会一直操你,用你的嘴和小穴洗鸡巴,勉为其难的当成尿壶用。”
程程伯伦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他的手掌缓而有力地摩擦着施礼晏的系带,另一只手抓住他的手掌,强迫他自己揉搓卵蛋,感受那根鸡巴因背德扭曲的关系而刺激到精液即将喷发的变态高潮。
“哭吧,爸爸会一直强奸你,虐待你,控制你,看着你……乖宝宝,很感动吧?”
施礼晏哭着喘息,腹肌扭动,他没有回答,却用绝望地打手枪,快撸着自己滴落前列腺液的鸡巴作为欣喜甜蜜的回应。程伯伦说的话全都击中他的心坎,是给受虐狂最热烈最直白的告白,简直就是在说“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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