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要去……要去了!!”

        施礼晏挺着腰猛弹几下,裤头湿了一片,男人脑瓜子嗡嗡,两眼发白,鼻涕混着口水糊了半张脸,竟是活生生被扇射了一次。

        “爹爹…豪稀饭……稀、唔…鸡鸡……鸟惹……了、嗯?好喜翻~”

        施礼晏浑身泛粉,身体前倾靠近男人,下半身踮起脚绷着腿往后翘。肥臀裹着树干不停往后磨着肛穴,俨然把洪迤的巴掌当做了自慰的工具。

        洪迤忍不住了,洪迤把即将喷发的鸡巴插进施礼晏白腻的肥大腿里顶弄,快速地射出精液,抹在养子腿间。

        “操!你这几天学了什么,怎么能骚成这样……你知不知道你他妈要被人弄死了,这时候发骚不要命了?妈的、别扭了!到地方了,爹一定操死你。”

        洪迤只是在男人腿上摩擦,过目不忘的施礼晏能重温养父的鸡巴上每一处凸起在穴里猛捣摩擦的印象,那股从心头烧到下腹的空虚叫嚣着被填满。

        “不嘛……爹爹?……”

        施礼晏哪知道发生了什么,他被操一顿之后忽然就被洪迤强硬地掳走,假鸡巴都没空塞进屁股。他被这群男人调教出来的直男屁眼就只想要大鸡巴插回去,明明是他们把他从猛男大律师变成一个只想被虐的骚货雌堕男……凭什么不给他鸡巴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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