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礼晏双手推着他,难为情地扭着:“不一样……嗯、嗯哈~那是工作、工作啊……你、你是……你,这是强奸呜呃?~才没有…自恋什么啊!”

        “说,是不是故意的?!”

        程浪行气得连自己的礼仪风度都忘了,粗言秽语不断,手掌几乎要挤爆两个肥奶。

        他一只手从根部用力掐着施礼晏的肥奶,还让施礼晏自己捏着奶头,命令他虐掐到高潮,涨红的俊脸不住骂道:

        “你不还是白家赘婿吗?我是什么?奸夫,奸夫就要奸夫啊,有问题吗?快点,奶子都被人吸肿了,给我掐着,拉长,再用力点,奸夫虐得骚母猪爽没有?!”

        施礼晏被问得面红耳赤,只好盘腿夹紧程浪行的腰,主动索吻,用力掐着乳头翻着白眼哼唧叫唤:“嗯……嗯、哈啊……唔~奸夫……呃啊?……你、你有本事就操大我肚子啊……哈啊……废物富二代……”

        程浪行满脸是汗,青筋暴突,眼神阴沉得像要吃人,被这贱货一句“奸夫”喊得血脉喷张。

        他咬牙切齿,低吼道:“施礼晏……你还他妈有妇之夫?白雯雯早不要你了,你算哪门子夫?”

        男人一把掐住施礼晏的脖子,手掌用力,勒得他喘不上气,鸡巴却顶得更狠,次次撞在结肠口上,操得施礼晏尖叫连连:“啊啊——!程浪行!哈啊、太深了……呃啊?……雄性子宫…要被……奸夫操怀孕……呃、怀孕了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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