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开始了……这些家伙真是一群脑子里只有精液的公狗,都不顾及一下公开场合?
真吵。
程浪行此时此刻最不想听到的就是白羽律所四个字。他腾地升起怒火,扔出杯子,一瞬间只剩下玻璃碎裂的脆响。
他最近真的很烦,白雯雯的孩子果然不是他的,虽然一下放松了,但又因为某个人……啧,我是不是也被传染了,想这么多,真是有病。
他起身要离开,不由自主撇了一眼现实闹哄哄人群中心,那个泪眼蒙眬的男人——施礼晏?!
这家伙上半身只剩条被人牵在手里的黑领带,连裤子都被脱了,剩下一条装不下丰满臀肉的灰色三角裤,后臀的衣料内卷,埋没在雪白软肉里,几乎成了条色情的丁字裤。
有人敏锐地捕捉到程浪行的目光,手指抠入肥奶拽着施礼晏的大乳头,押着几近赤裸的施礼晏上前。
一身马克笔写下的淫语,展示出男人在这世上最淫荡凄惨的贱样。
他把人拉到程浪行面前,也没想过程浪行这样的青年才俊会对一个被玩透的男婊子有兴趣,男人嬉皮笑脸地道:“程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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