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恐惧在误会解开后,从未被当做人看的他第一次体会到温情,反而成为他渴望被年长男性玩弄的理由。
这种病态的想法在他心底不断滋长——他希望做洪迤的小老婆而不是儿子。
这不清不楚,甚至只有模糊轮廓的想法,在二十年里叫他恶心反胃,对洪迤更反胃。
施礼晏感觉包裹着自己的硬膜碎裂了些。
如果自己真是他的老婆就好了,只属于自己,爱自己一辈子……他的优先级不用排在女儿之后……可以一直都抱着他,牵着他,第一眼永远是看到他,不是最后才落下的三秒余光。
他不想只当个附属品,他真的真的,很喜欢会看见他的阿爹。
他看向洪迤混杂着仇恨厌恶的复杂目光,此刻只剩下纯粹的迷恋。
施礼晏接连不断地吻上他的脸颊,搂着男人的脖颈,仰头淫叫道:“呃呃呃——!是我……啊啊……被鸡巴插到喷水的小婊子!!呜?变态……想、想做爹爹的小老婆呜呜……”
施礼晏吐舌甜腻叫道,呜咽着扭动腰肢,被操得合不拢的肉眼打出一圈圈白沫,他迷醉地喃喃自语:“啊啊?鸡巴插到最深处了!呃呃……要被爹爹操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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