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礼晏把臀部蹭向男人胯间,像发情的母畜一样扭动着身体,低吟着:“用力干我好不好?父亲……白先生、哈啊…唔!”
施礼晏浑身一颤,轻轻握着赤裸露出的卧龙……手掌心湿润,感受到血液的奔腾,伞翼怒撑的大龟头被撸动几下,迫不及待地滑落下了前液。
“准备好了吗,小鼹鼠?”白季徵笑着将他迎到床上,粗喘着问道,丢掉了儒雅与从容,吐露着直白的心意,“准备好成为我的泄欲肉壶了吗?一辈子都是老男人的小宠物……只是被羞辱就想要尿了?乖,先忍住,还不可以高潮。”
白季徵为男人身体的真诚而低声笑着,阴茎向前挺进,沉入紧绷而火热的肉穴,肉壁紧紧包裹自己,臀部猛地向前挺动,用力深深地抽插。
他以野蛮的节奏,用他所有的欲望猛烈地撞击着施礼晏,手指深深地嵌入大奶骚女婿丰满柔软的臀部。
渴望了无数个夜晚的鸡巴就这样猛烈地插入施礼晏,心底与肉体的灼热感变成了一种强烈的快感,几乎要满到极点。
他从未感到如此完整,破碎的灵魂被浓烈的爱意与快感暂时地与肉体融合在一起,完全被欲望诱惑的施礼晏只能光着身子,肥臀骑着白季徵硬挺的鸡巴上下吞吃,狂甩他的贞操锁。
施礼晏往鸡巴下坐,尿道棒往上冲插,好像把他的前列腺串在一起,首尾都要被狠狠撞到。
他抬头睁大眼睛,满脸恳求地看着白季徵,脸色通红,肌肉起伏间水光潋滟,大汗淋漓顺着肌肉沟壑流淌滚落,平日里一丝不苟的油亮背头散落,微湿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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