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吼着,期待着终极高潮的肌肉痉挛着,露出背部肌肉绝赞的曲线。
然而,破坏气氛的声音不期而至地响起,戏谑道:“流得好慢啊,怎么算是射精呢……真贱,那就帮我们施律开开鸡巴穴,插到会喷为止吧,好不好?”
不知何时贴近他的一双大手残忍地将导管彻底推入根部,他掐住最后一小段出口,借着快速地摆动手腕!
软管强行撑开膀胱括约肌,一下又一下穿刺戳弄进敏感的黏膜,无处可逃的精液涌入膀胱,像是威胁着要把他从内到外撕裂。
“放手、放手啊——!呃啊!”
施礼晏满怀期待的痴淫笑脸扭曲成一张痛苦的面具,无助地摆头晃动,翻着白眼伸直舌头,发出无声窒息的尖叫。
深入骨髓的快感依旧存在,但酸涩火辣的苦楚瞬间压倒了神经的感知传达,被迫停止射精的痛苦像一把火,从下腹灼烧着他的内脏。
可对男人本就一片糜艳破碎的灵魂,来自性虐的痛苦又泛出另一种甘美。
施礼晏又陡然弓起腰,眼中大颗大颗的泪水挤出,落在起伏的肌肉大奶上,顺着饱满勃起的乳晕,将鲜红的乳尖润得更淫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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