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礼晏用力摆动臀部,用野兽般的节奏发力猛撞,随着每一次高频低幅度的冲击而发出咕滋咕滋的声音,房间里回荡着淫秽的水声。

        程浪行嘴角噙笑,讥讽的眼神落在男人自以为隐秘地动作上,他没有阻止,只是掏出手机录了影。

        每一次绝望而放荡的抽插,沉重的睾丸都会淫秽地拍打上男人冰冷的腕表。

        让施礼晏爽成这样的东西,只是他未婚妻情人的一只手……

        事实可悲又残忍。

        施礼晏的口水分泌得更多了,接近抽筋的脚趾掂得越来越高。他沉迷于这种残酷的自辱,每一次冲击都让他的脊柱上传来一阵阵激烈的快感。

        施礼晏发出一声窒息的呻吟,他的脸因痛苦的快感而扭曲。夹紧屁股,挤压舒展肌肉,他拼命地扭动着身体。

        “不要……不要拍、呜!唔嗯……我、我数……会数的……”施礼晏的声音因欲望而变得沙哑,不必强装也显出男性的特质……带着另一种撩人的性感。

        每次抽搐和抽动都从程浪行的手中短暂地挤过追逐着任何可能获得的摩擦。每一次那根被虐待得高度敏感的阴茎穿过手穴时,他的大脑都变得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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