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中闪烁着微弱的余烬光芒,那是他再也无法抑制的自毁欲望。
程浪行摸头安抚着人,任凭对方用柔软的脸颊依偎着自己被操得发热的巴掌,看着对方瘪着嘴卖可怜……红艳的唇依旧很饱满。
程浪行停下拉裤链的动作,又把阴茎掏了出来,手指摩挲着施礼晏的唇:“又要哭了?好娇气的老鼠……喂你吃大肉肠,好不好?”
程浪行自己还没有握住,施礼晏就瞪着泪眼,一把抓住了他的大腿,整张脸埋在他的胯间。
男人的双手捧着程浪行的阴囊,用脸蹭着鸡巴,舌头狂舔龟头,左右手开动又撸鸡巴又搓卵蛋的,就好像是在舔自己的一样。
他张开湿滑的嘴,顺利地吞下整根阴茎。
男人在冰水里不住顶腰,逐渐和程浪行挺腰的速度重叠,他的鸡巴也晃动起来,可惜一点想要射精的感觉也没有……太冷了,冷得鸡巴的血液都被倒逼回去,萎靡不振。
他的脑子里只想着射精,崩溃的大脑再一次被扭曲覆盖,把程浪行的精子当做自己的伪射精。
“呃!射了!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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