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局散场,又到了床事时间。

        洪迤身体素质好得不像样,他抱着被男人们辱骂轻贱调教成一只发情淫犬的施礼宴回客房,再续父子旧恩仇,房间里的水声和叫床声持续到了天微亮。

        淫靡的亲家酒宴过后,几个人的关系也稳定了下来。

        白季徵拿着施礼晏这周的健康监测报告,严肃板正的脸少有露出过于情绪化的表情,他此刻心情也是五味陈杂。

        这报告内容……算是惊喜,还是惊吓?

        施礼晏这一周的精神健康状态很好——强迫倾向和焦虑倾向未见恶化,躯体化症状趋于减弱,部分顽固性精神障碍未见触发……

        施礼晏能亢奋到空腹喝一晚上酒,喝到进医院切胃了都觉得没事。一而再再而三,白季徵才发现这个女婿好像有点不正常。旗下所属医院私密检查后,发现施礼晏不止是后天精神有问题,先天也是反社会人格。

        施礼晏的“反社会”表现得很幼稚,在白季徵看来甚至算是一种可爱。毕竟施礼晏一天到晚花天酒地花得了多少?还没有随便一个子公司每秒入账的价值一半多。

        白季徵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反正谁入赘都好过自己女儿外嫁。那一个个谁不是盯着家产去的?说不是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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