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礼晏斜眼看着他,指尖都在发抖,嘴唇嗫嚅在克制着什么。
白季徵笑了,轻摸着男人的头顶。
“想舔就舔吧。”
他的眼泪夺眶而出。
施礼晏却是像白季徵说的那样,只是因为快要忍不住的发情爆炸了,男人的呼吸急促,两手捧住阴囊,迫不及待地抚摸着男人的鸡巴,张开唇卷住前端,饥渴难耐地含住吮吸。
疯了……
好变态……好兴奋,为什么?
跑掉啊……为什么不拒绝?
啊啊——被摸头了……好幸福、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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