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我是爹的受虐贱狗呜——!”
施礼晏眼神越发涣散,像是被洪迤的嘴巴吸走了灵魂,他提早润滑好的屁穴红润黏稠,手指一插进去就能听见咕叽咕叽的水声。
洪迤硬得发烫的鸡巴插入还是略紧,只能插入三分之一先松松骚穴了,男人压制住两条肉感十足的大腿,抽身碰撞。
“出轨的贱公狗,现在没有鸡巴要叫母狗!操……穴这么紧…嗯!干死你!骚货,姓白的没操烂你的贱狗穴?老婆都不要了,鸡巴还被关着,就为了给有钱人当锁奴母狗吗!”
施礼晏双眼涣散,含糊不清地辩解,也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还是给洪迤。
“不是的……白先生…是帮我、帮我矫正嗯啊……白家、的女婿、嗯啊不可以…喜欢……被虐鸡巴……”
洪迤没管他说什么,咬着后颈低吼道:“什么矫正?呸!母狗是不需要鸡巴的,听见没有?骚阴蒂甩这么欢就是欠虐!”
像是印证洪迤说的那样,锁笼里艰难地滴出黏腻的丝线。
“还说不是欠虐屌的骚母狗?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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