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
共处一室。
施礼晏终于摆脱了跪地求饶的姿势,坐上了椅子,耻辱却还未结束。
“都走了,那不如就在这把锁戴上吧。”
高跟鞋无声地踩住男人的脚,胁迫着男人张开大腿,她看了看施礼晏,又看了看程浪行,指了指他的裤裆,左右用手指比划,噗嗤笑出声。
“说是要以形补形,翻倍也太困难了吧?表哥,你说~有五倍吗?哈哈……”
……这个贱女人…凭什么说程浪行的鸡巴有我的几倍长……她怎么敢这样公然让我难堪?如果是小红…那个仗着洪迤的死肥婆……我早就给你两巴掌……
但很可惜,施礼晏只是一个恃强凌弱且敢怒不敢言的软饭人渣。
女人轻声嘲笑他的时候,施礼晏内心的羞辱和挫败感越来越强烈,煎熬与快感一起加倍,施礼晏为了维持“治疗”的荒谬逻辑,却也不得不回应:“差……差几厘米……而已、程哥这样的…越…越优质……越有用……”
女人坐在一旁,在施礼晏哀求一样的眼神里亲手掏出了另一个男人唾液未干的性器,手指拉出银丝,从饱满的囊袋滑向浑圆上顶的大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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