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礼晏泪眼朦胧,修长细嫩的律师手拿着的不是合同,而是未婚妻情人的鼓胀阴囊,翻阅条律的指头给未婚妻情人泵出精液的睾丸按摩,舌头打扫清理般吮吸柱身。

        程浪行和白雯雯交谈的声音模糊不清,施礼晏再一次被自己的可悲处境逼到落泪,酸涩发麻的快感从脊髓深处一阵阵传出。

        无处宣泄的怨恨又一次指向程浪行。

        装什么正人君子……贱人……贱人!我看你怎么装!

        施礼晏再一次将鸡巴一口含下,吞进咽喉,咕噜咕噜吞咽,嘴巴紧紧吸着程浪行的肉茎,脸都尖了,像是什么鸡巴吸尘器一样。

        “嘶……”

        程浪行处于不应期的鸡巴一酸,男人警告地眼神扫过他,施礼晏用涨红的眼怒顶回去,他恨不得现在就跑到白雯雯耳边大喊程浪行是个——

        欸……?

        涂着指甲油的手抵在自己的太阳穴。

        施礼晏才后知后觉的发现环境变亮了,大半个身体都暴露在了桌子外,紧紧嗦着男人鸡巴的扭曲脸更是被所有人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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