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疼~”

        白季徵加大的力度,掐得乳尖一整片的皮肤发白,声音更加柔和地问:“这样还疼吗?”

        施礼晏刺激得说不出来话,翻白了眼,吐出舌头来,水光潋滟的舌头艳得发嫩,下意识地骚叫道:“爽……好爽、嗯啊?疼、喜欢……好疼……好爽哈啊、乳头…要被掐掉了……”

        白季徵神色阴沉,眼神盯着便宜女婿的骚舌,本想呵斥,可便宜女婿的脸朝他凑得越来越近,气息扑面而来,男人身上的沐浴露气味也是一股骚甜骚甜的桃子味,特别想让人试试味道。

        淡淡的烟味入侵男人的口腔,水声交缠,啧啧作响。

        “白先生、唔?哈啊……哈……”

        白、白先生这是?!在干什么!

        施礼晏脑子成了一团浆糊,和仰慕的新岳父接吻这件事跟被恐惧的养父开苞后穴的冲击都太震撼,让他一下子失去了实感。

        刚才扭得风骚的舌头接吻的时候却显得呆呆的,火热柔软的舌头也像是他本人一样怯懦被动地搅动着。

        白季徵现在是收心沉稳了,但这不代表他年轻时候没风流过,吻技是一流的……床伴的自然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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