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礼晏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洪迤也不废话,照着他紫红的鸡巴就是一脚。

        “噫!”

        施礼晏惊呼一声,怯怯地顶出腰,分开双膝,更是懂事地把鸡巴提了起来,露出红艳艳的肛穴,莹润的黏膜泛出光泽。

        施礼晏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哼唧两声,急促哀求道:“爹——!”

        洪迤没有说话,跪下来用膝盖压着男人的双腿,从后面揉捏着施礼晏的大屁股,大掌没入软肉里,揉面团似的又掐又推,可任凭谁看了他脸色阴沉都不觉得是在猥亵。

        施礼晏脑海里闪过无数洪迤惩罚叛徒的画面,血腥味隐约飘过鼻尖,猥亵?他更不觉得!更像是掂量从哪里下手,给动脉来上一刀!

        施礼晏被记忆吓得又哭了起来,鼻腔浓重地哀求不断,白花花的屁股在洪迤手下扭来扭去,在洪迤看来就是在勾引男人!

        大手平铺,竖着往臀缝间拍去,扇打的力气控制着,酥酥麻麻的疼痛更像是调情,酥得男人紧张的心情都融化了大半,麻麻的快感熏的他得头晕,屁股扭转的速度变得缓慢、重复,就像在讨要着手掌的疼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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