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礼晏不敢低头,不相信自己这情况下怎么可能硬的起来,伸手自己撸了几下又彻底软了,怕死了鸡巴坏掉,急得无声落了满脸的泪。

        洪迤脸上的刀疤又抽了抽,骂骂咧咧地扯出皮夹克下干净的袖子替他擦泪,另一只手帮他揉鸡巴,嘴上还骂着:“连个鸡巴都不会摸,哭什么哭,呵忒!”

        洪迤妻子生产大出血,女儿出生就撒手人寰,二十岁的小伙子要拉扯家里两个小孩,也不好经常找女人,洪迤大部分时间都是自己撸。

        也是这样,洪迤的技术是真不错,还真给施礼晏的小鸟摸直了。

        养子那又惊又气的眉眼一下软了,水雾雾的,透出一股子贱兮兮的软劲。

        别看洪迤一直笑施礼晏的鸡巴小,其实完全涨起来,鸡巴大小也还凑活,但奈何软下去的时候那个夸张画面让人印象太深。

        洪迤笑得嚣张。

        施礼晏软下来的眉眼又瞪圆了,因为洪迤居然拉着他的手去摸他自己的裤裆,隔着一层裤子都能感知的分量,施礼晏一只手都盖不住!

        真他妈的大!

        施礼晏哽咽着脸发紫,活生生被又羞又吓得缺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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