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礼晏练过,轻轻松松地就吞到了根部,嘴唇还嘬抿着刺激两颗睾丸,上半身涨的脖子粗口水流,一双红彤彤的细眼着看男人,露出不屑与轻蔑的目光。
但施礼晏正在进行这么下流的口交,这样直勾勾的眼神显然是会被误会的。
在程浪行眼里看来,身下的骚货实则是贪吃的小猫,为一根男人的鸡巴急吼吼地又舔又吸,嘬得脸都变形了,骚浪的眼神还一个劲地盯着他。
程浪行的呼吸急促起来,沉浸到了这种背德的设定中,程浪行扣住他的头,摒弃了那些风度翩翩的礼仪礼貌,骂道:“呼……呼……呼!吃慢点……骚货!你老婆吃不下的种,这一年都归你这张贱嘴了!”
喉咙里被挤压的鸡巴跳得很快,施礼晏知道男人是快要到了,舌头用力在系带处摩擦,舌头压住龟头,确保男人的每一滴精液都落在口腔里,能够成为自己展示的一环。
“嗯……好浓……”
施礼晏皱着眉头,半张开嘴,刻意露出丝丝缕缕淫靡黏液,确认男人看见之后就一下捂住嘴,喉头滚动,貌似艰难地吞咽下去。
程浪行眯眼盯着这个轻贱的骚货表演,又笑了,脱了自己手腕上的表,一下又一下轻拍在施礼晏憋得通红的脸上。
施礼晏水汪汪的眼睛随着表晃,手指放了下来,张开嘴,口水混着精液流了一下巴。
那幅活脱脱的痴傻财迷样,让男人噗嗤笑出了声,把表一下塞进了施礼晏刚吃饱的嘴巴,讥讽地说:“……施律的嘴上功夫还是一如既往地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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