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隔天,她忽然问我:「欸,我问你一个怪问题。」
「嗯?」我故作轻松,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开始乱跳。
她说她梦见画室,梦见便条纸,梦见了一行字……….
「记得回来。——C」
我整个人怔住了。
C。那是我名字的缩写,没错。
可是那张便条纸上的字,却绝对不是我写的。
那语气太深、太远、太……像什麽我无法触碰的东西。
我想起了很多个这样的瞬间,我以为,我在她最难过、最脆弱的时候陪着她,我的每一次等待,终究会在她心里留下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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