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道……你对我做的,不只是让我舒服,是让我心都跟着软了。”

        他垂着眼,有点结巴地说完,手指偷偷抠了抠被角,像是一头巨大又局促的鲸鲨,努力用自己朴拙的语言,回应她抛来的关于“权力与行为”的问题。

        韶水音被他说的心都软下来了,他那句“你亲我哪儿,我都想记一辈子”,好像一颗小石子,正好砸进她心里最柔软的水面。

        她一激动,没想太多,整个人就又低下头去——

        “音音、你别——!”

        还来不及阻止,她已经“亲”上去了,舌尖顶住了最敏感的前端,一下接一下的开始舔。

        只是一点、真的只是刚刚碰上去——

        温惊澜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猛地一颤,小腹骤然收紧,整条脊背像被谁攥住了神经线,整个身体条件反射似的猛地一抖。

        “……别、别、别别这样、别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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