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她说她叫茱蒂。然後说——我才不是系统错误,我只是一直被放在旁边。」

        医师沉默片刻,像是听到一段陈年录音带的残响。

        「她的本名不是这个。」她低声说,「但她的弟弟小时候总这样叫她。」

        「她有弟弟吗?」

        「早就走了,十五年前的车祸。」医师把纪录合上,「不过这是她第几次把自己投S成辅助者了?第五次?」

        「第七次了。」实习生说。

        茱蒂此刻仍对着空气微笑,像在回应某人的问题。她忽然伸手b了个手势,像在示意「你先走,我掩护」。

        我们继续往深处走,像是整个拉普达开始反转,从高空神殿变成一段潜意识里的通道。

        我一边走一边盯着茱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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