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除了在性事上心狠,对自己生活可以说是照顾得无微不至。
门外响起兆慈的敲门声,她担心兆玉在浴缸里面泡太久失去意识。
“来了。”兆玉哗啦起身,扯了件浴袍将自己披围而上。
青少时期有大量运动锻炼为基础的兆玉比兆慈高上一点,她将姐姐抱进怀里,一如每次治疗后的每次结尾般。
“十分钟,嗯?”兆慈从妹妹浴袍里捏起那根疲软的肉龙,开着震动棒征求道。
“嗯。”兆玉抱紧兆慈,脑袋埋进肩窝像只鸵鸟,不敢看姐姐接下来的动作。
这永远都是她们之间结尾的最后一个项目,姐姐会对疲软下来的肉棒进行测试,确保自己硬不起来也射不出任何东西。
这个项目比之前任何玩弄都可怕,兆玉打心底有些害怕它,却又无法拒绝姐姐。
高档震动棒抵着龟头重复转圈,兆玉难受得心口都有些发堵,完全是悖逆生理性地强迫自己不要有逃离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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