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的兆玉倒是强忍着不说话了。她闭紧眼睛紧皱眉头,英气俊俏的一张脸能清楚看到一些痛苦与一些欢愉,它们交织纠缠,带给兆玉数不尽的折磨。
沈曼与兆玉之间每次都会用上按摩棒,这种机械式的东西冰冷、固定、毫无感情,全看使用的人想怎么去玩弄。
“呵。”沈曼心情变得有些愉悦,这根狗东西玩起来果然和别人的不一样。
那些男人一遇上按摩棒这种东西什么求饶的话都能说出来,哭爹喊娘地求自己住手。如果锁了精就求自己放他射,没锁精就求自己赶紧拿开按摩棒。
兆玉不会说。不仅不说鸡巴反而更加硬、更加渴求一些粗鲁的对待,兆玉身体似乎能存储无穷尽的快感。
“兆玉,想射吗。”不求饶的兆玉每次都让沈曼想用各种手段逼她说些软话。
“就这些?还早呢。”兆玉一边喘气吞噬着龟头传来的快感一边说着,“你不是知道吗。”
当然知道了。明知故问的沈曼听到这个回答瞬间对兆玉咬牙切齿起来,她拨动着按摩棒开关,滋滋嗡响的低档瞬间转向高频带电流的高档。
兆玉说不出话了。
一颗电钻头在自己肉棒顶端龟头那里转着圈地磨蹭,冠状沟也被沈曼拿着按摩头一上一下地剐蹭着,龟头背部两边沟壑与系带都被沈曼仔细地拨开一一碾压而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