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了几耳光的景恪稍微清醒一些,他真不是故意这么疯的,但是自从一年前不小心看到容蔚和别的男人za时,他心理就有点变态了,这一年下来变态情绪慢慢发酵,越来越浓厚,直到他cHa进来,全部的情绪终于找到出口。

        再加上背德感的催化,进去之前还能保持一点理智,被Sh软紧致的b一裹,二十多年的冷静自持全没了。

        既然依旧疯掉了,那就再疯一点。

        恢复理智的景恪捡起服务意识,下面速度减慢,缓慢坚定的蹭着x道处的敏感点,手也伸下去r0u着Y蒂。

        “妹妹,我是狗吗?”

        “妹妹,狗ji8在你b里吗,是狗在1吗,g0uC的你舒服吗。”

        景恪有点紧张,他意识到自己对容蔚的变态感情后,经常做梦梦到和容蔚za,春梦里他总是让容蔚爽得喷水哆嗦,但实际C作起来,除了zIwEi没有任何经验的青年有些不确定。

        自己真的能让容蔚爽吗,刚刚T1aN的时候倒是把她T1aN喷了,但C进来以后呢。

        容蔚也看出来了,景恪一向面无表情,此时脸上的紧张格外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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