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轻声接着,话语中没有任何粉饰与空头安慰:

        “顺宁姐姐很遗憾的是,帮你去除诅咒、疗伤,就是我的极限了。”

        “让你遗忘那段本不该发生的事……我,实在办不到。”

        她停下针线,双手放在熊布偶上,像安抚一位沉睡的受难者,指尖轻轻抚过缝合处。

        “但是,我会尽我的义务,不让你再一次……无缘无故地走上那条不归路。”

        芙玲望着她,一GU难以言喻的情绪从x腔最深处涌上来。那不是眼泪,而是一种…像火焰一样,烧掉浓雾的东西。

        她微张嘴,感觉想说出话来,却一时什麽也说不出口。

        “……看看这皮蛋。”

        &仆轻轻拍了拍布偶的圆脑袋,那颗破旧的脑袋摇晃两下,又软绵绵地倒回她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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