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不擅长这种事。”罗低声说，语气不像上级，更像是多年的朋友之语，
“我们认识十四年，我不可能不清楚你的脾气。可是……”
她顿了一下，眼神少见地浮现出一丝祈求：
“为了我们两个的目的，就这一次……拜托你，帮帮她。
就当是我求你的，好不好。”
婷婷狠狠皱起眉，像是咬住了舌根般强忍着什麽情绪。她呿了一声，x口起伏不定地喘气，直到一见那个寥寥无几的时间，才终於转身又一次站在芙玲面前。
但这次她的声音，听起来像在憋一口血似的压低：
“……废物……没用的……混账……”
她咬牙切齿地蹦出一串字眼，语调里混着羞辱，也混着勉强忍耐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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