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奕民眯着眼,抬脚踩在张鸣脸上,脚底碾着他满是胡茬的脸,热气腾腾的汗臭直冲张鸣鼻腔。他低笑:“贱狗,闻够了没?老子一天没洗,够骚吧?”张鸣被踩得哼了一声,双手抱着他的脚,痴迷地闻着,嘴里喊:“操,主人,太他妈香了,贱狗闻不够!”黄奕民脚趾夹了夹他鼻尖,哼道:“脱裤子,快点。”

        张鸣放下脚,手指勾住黄奕民的裤腰,连工装带内裤一起扯到脚踝,那根硬邦邦的大鸡巴弹出来,散发着一股浓烈的男人味儿。黄奕民一屁股坐到床上,把张鸣拉过来,压在他身上,双手贪婪地抚摸那结实的肌肉,从胸肌摸到腹肌,又捏了捏他硬邦邦的屁股,低吼:“操,你这贱货身子真他妈好摸。”张鸣喘着气,头埋进黄奕民腋下,深深吸了一口汗臭,舌头舔着腋毛,嘴里哼:“主人,这味儿跟迷情香似的,贱狗舔不够。”

        张鸣舌头从腋下舔到胸口,舔着黄奕民的乳头,轻轻咬了咬,又一路往下,舔到那根硬得滴水的鸡巴,张嘴含住,吸得啧啧响。黄奕民爽得低吼,双手抓着张鸣的头,腰一挺,操进他喉咙,骂道:“操,你这贱嘴就是给老子鸡巴用的!”张鸣被操得喉咙发紧,口水淌了一脸,含糊地喊:“主人,操死贱狗的嘴!”

        一场酣畅淋漓的调教就此开始。黄奕民操了张鸣三个回合,先是让他趴着操,鸡巴顶到深处,撞得张鸣屁股啪啪响;又让他仰面躺着,双腿扛肩操得床吱吱作响;最后侧躺着从后面搂着操,边操边掐他脖子,骂:“贱货,夹紧点,老子操得不爽就抽你!”张鸣被操得满脸通红,嘴里喊:“主人,使劲操,操烂贱狗!”爽得眼都翻了。

        三个小时后,黄奕民射了三次,张鸣的屁眼合不拢,精液混着汗水淌了一床。他抽出鸡巴,塞进张鸣嘴里:“舔干净。”张鸣吸得啧啧响,舔完还求:“主人,赏贱狗点圣水。”黄奕民哼了一声,一泡热尿喷进他嘴里,张鸣咕咚吞下去,舔着嘴唇笑:“操,主人,圣水真香。”

        两人瘫在床上,黄奕民喘着气,看着张鸣英俊却疲惫的侧脸,胳膊搂紧他,脸贴着他汗津津的胸膛,低声说:“张叔,你他妈真会玩。”张鸣没说话,盯着天花板,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他脑子里全是杨总的提议和那十栋楼的诱惑,可抱着黄奕民的胳膊却没松开,像在逃避什么。

        时间一点点的溜走,工地上的喧嚣随着夜幕降临渐渐平息,忙了一整天的张鸣开着那辆破旧的皮卡,沿着颠簸的土路回了家。家在城郊一栋老旧的居民楼里,三楼,楼梯口那盏灯坏了半年没人修,昏暗中他摸黑爬上去,钥匙插进锁孔,门吱吱一响,推开一条缝,屋里飘出熟悉的饭菜香,夹杂着点药味儿。他刚踏进门,一个小小的身影就扑上来,抱住他的腰,脆生生的声音喊:“爸爸!你回来啦!”

        张鸣低头,是他十一岁的女儿张月月,小脸白得像纸,眼睛却亮晶晶的,笑起来嘴角有两个小酒窝,像她妈年轻时的影子。他蹲下身,粗糙的大手揉了揉她脑袋,咧嘴笑:“月月,想爸爸没?”声音粗得像砂纸,带着股掩不住的温柔,疲惫的脸上总算有了点笑意。工装外套上还沾着泥点,散发着一股汗臭,他却没急着脱,生怕弄脏了月月。

        月月抱着他脖子撒娇:“想!可想了!”她小手拽着张鸣的袖子,拖着他往里走,“爸爸,你咋不提前说要回来?我跟奶奶都没准备好!我想吃糖醋排骨!”她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埋怨,小脸皱得像个包子,眼睛却笑得弯成了月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