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鸣愣了下,随即懂了,嘴角扯出一抹笑,心里骂了句“操,老东西又来这套”,可脸上没露半点不爽。他扔了烟头,弯下腰,拉开杨总睡袍的裤子拉链。一根短小的鸡巴弹出来,龟头前端挂着一丝淫液,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腥臊味儿,像几天没洗,骚得刺鼻。张鸣皱了下眉,低头含住,舌头熟练地绕着龟头舔了一圈,吸得啧啧响,喉咙挤压着那软乎乎的东西,装出一副享受的模样。
杨总满意地哼了一声,手压着张鸣的头,肥脸泛红,喘着说:“老张,你这嘴还是这么会伺候。北区的新项目,占地三千亩,大楼盘,十几个楼盘连着盖。”他顿了顿,腰微微挺了挺,鸡巴在张鸣嘴里跳了下,“你要是能干,我给你承包十栋楼,怎么样?少说也能赚个几百万。”
张鸣一边口着鸡巴一边听着,舌头没停,舔得更卖力,喉咙挤压着龟头,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他心里算着账,十栋楼,几百万,这买卖值当。他吐出鸡巴,抬头贱笑:“杨总满意就好,这项目我干定了。”双手伸进杨总睡袍,粗糙的指腹摸到那两块肥腻的胸,手指捏着乳头,力道拿捏得刚好,轻重交替地挑逗,嘴里低声说:“杨总,您这鸡巴硬得跟铁似的,贱狗伺候得爽吗?”
杨总爽得哼了一声,抓着张鸣的胳膊拉起来,肥厚的嘴唇贴上去,舌头粗鲁地钻进张鸣嘴里,搅得啧啧响,嘴里喘:“老张,你他妈真会勾人。”他手不老实伸进张鸣衣服里,摸着他结实的胸肌和腹肌,捏得用力,指甲还故意刮了几下。张鸣被亲得满嘴口水,舌头迎上去缠着杨总的舌头,装出一副浪荡样,心里却翻了个白眼:“操,这老东西鸡巴短还这么能折腾。”
两人舌吻了一会儿,杨总喘着气把张鸣衣服脱光,睡袍也扔到一边,露出满身肥肉,肚子上的褶子一层叠一层。他拍了拍桌子,声音粗重:“趴上去,老张,屁股翘高点。”张鸣听话地趴下,双手撑着桌面,屁股翘起来,露出那被操得松软的屁眼,红肿的褶皱还带着点昨晚的痕迹。杨总蹲下身,舌头舔了舔那洞口,湿乎乎的唾沫涂满褶皱,舔得啧啧响,嘴里哼:“老张,你这屁眼还是这么骚。”然后站起身,扶着自己短小的鸡巴插进去。
鸡巴不大,进去时张鸣几乎没啥感觉,松软的屁眼轻松吞下那根东西,可他还是夹紧双腿,缠上杨总的腰,嘴里发出呻吟:“操,杨总,你这鸡巴真硬,操得我好爽!”声音沙哑,带着股假得不能再假的浪劲儿。他扭着屁股迎合,手撑着桌子,肌肉绷得硬邦邦的,像在炫耀自己的耐操。杨总喘着粗气,腰挺得飞快,肥肉一颤一颤,嘴里哼:“老张,你这屁眼真会夹,夹得老子爽死了。”汗水顺着他额头滴下来,溅到张鸣背上。
张鸣心里翻了个白眼,这短鸡巴顶不到他爽点,昨晚被黄奕民操得喷了好几次,那才叫过瘾,今天这纯粹是应付差事。可为了那十栋楼,他得卖力讨好,嘴里喊:“杨总,使劲操,操死我这贱货!”他屁股往后顶,假装被操得腿软,喘息声一声比一声浪。杨总被他这骚样撩得更兴奋,抓着张鸣的腰猛干了几下,没几分钟就腰一抖,射了一股稀薄的精液进他屁眼里,量少得可怜。
杨总拔出来,拍了拍张鸣的屁股,穿好睡袍,点根烟,吐着烟圈说:“老张,这项目你要是想分一杯羹也不是不行。不过……”他顿了顿,眯着眼看张鸣,语气慢下来,“上次你带过来的那个年轻小伙子,叫黄什么的,我挺有眼缘的。你也想想办法,带他过来玩玩。”
张鸣一听,立马知道他说的是黄奕民,心沉了下,脑子里闪过黄奕民那张嫩脸和昨晚骑在他背上的狠劲儿,胸口有点堵。表面上他却不动声色,笑着说:“杨总,那孩子是我老同学的儿子,叫黄奕民。我照顾他都来不及,哪能让他干这个啊。您别为难我了。”他抓起衣服套上,语气尽量轻松,嘴角还挂着笑。
杨总脸一沉,吐了口烟圈,冷冷地说:“老张,你这就不够意思了。一个小伙子而已,你舍不得?”他顿了顿,声音硬起来,“你先回去吧,考虑好了再找我。这项目不是非你不可。”他转身坐回沙发,摆明了不高兴,肥手敲着茶几,像在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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