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里吗?”

        青年叹息着,瓷玉质感的指节覆上他的大腿根部,沙沙地摸索着雪腻胴肤上的斑驳红痕:“好可怜。”

        那是他前些天不听话的时候遭侍官训诫留下的笞记,已经肿起来了。

        鞭印错综而细长,一圈圈肉粉环形罗织扩散,如同随着呼吸张合的绳纹,宽如盘曲的小指,层层星布,煽情地没入最谷底的湿热苞丛中。

        按照道理,这些精心掌握了力道的挞罚应该只是隐伤,是不会出现皮肉血瘀的。

        但甄雀的体质实在是容易留痕,都过去几日了,非但没有消肿,反而色素在腻软的肌理上愈发沉淀,如同石榴饱溢吐剥的籽种,按一按就要渍出黏湿的熟渍。

        林和抚娑的指腹施加了真力,所过之处,敏感的腻肉鼓起暖乎乎的热浪,神经似乎也被甲尖勾着,如悬空的琴弦般抽搐痉挛:“这样呢,还疼吗?”

        “好、好奇怪……”

        原本还很有几分攻击性的不忿目光陡然涣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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