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甄雀真就意识断片了。

        再度醒来时,已经是深夜了,青年不知何时将他送了回来,而他正躺在炉鼎私奴们专用的小院偏房里的床褥上好端端地休憩着。

        ——这人,好像挺好用的……

        一想到对方可以基本畅通无阻地用仆役的身份进出庭院,甄雀原本有些认命死寂了的心先是一跳,而后是震如擂鼓般的一阵悸动,重而快,“砰砰”、“砰砰”,震得他耳膜嗡嗡响。

        后面遇见对方时,换成甄雀定定地瞧着林和了。

        潮漉漉的秾黑眼眸晶莹亮润,湿热的唇缝抿着,被洁白的门牙磨出鲜红的痕印。

        黏膜开阖间,吐露出红肉里的紧张吐息,烫而热,蕴着内媚的骚劲儿。

        “哥哥……”

        甄雀迷迷瞪瞪地红着眼贴过去,笨拙地向对方示好。他好像忘记了,自己上次对青年是如何冷眼相看,现在态度倒是转了一百八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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