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厉内荏。
心里如此这么评判着,少年大概是觉得抵抗也没多大必要,索性抱着剑,闭着眼睛准备承受接下来的第二鞭。
然而,就在这时,甄雀才挥出去的鞭尾被斜刺里凌空穿过来的一只手捏住了。
“小娘,能不能也赏我几鞭子,不要厚此薄彼啊。”
骨节细长的手指纤长,虚虚地捏着鞭子的尖端,末了还如同轻抚蛇尾似的,摩挲了一下,平添一段旖旎。
来者介于青年与少年之间,约莫二十岁,长相秀逸得几乎有些女气了。
一对招蜂惹蝶的桃花眼水光潋滟,十分清澈地对着他眨,水漉漉的像小狗:“我也想小娘管教我,做我的娘亲。你知道的,我从小没有妈妈。”
邢家中有三个子嗣,都是同父异母,邢清显是排行最末的幺子,而来人正是排行第二的邢轻斛。
不知是不是因为练的功法不同,走“歪门邪道”至少甄雀是这么认为的的邢轻斛相貌阴柔,不知浸了什么名贵香膏脂料,身上每天整得香香的,还叮呤咣啷地挂着一堆玉佩宝石,周围更是整天环绕着一圈莺莺燕燕的漂亮侍女,完全是未来妻妾成群的预备役公狗一只,嫉妒得甄雀眼睛都要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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