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哈嗯,宁……宁时泽,我觉得呃嗯,有点嗯……奇怪?为什么我的身体感觉……嗯……”陈玉成觉得很奇怪,身体的感觉很奇怪,就好像这不是净化仪式而是……而是什么?陈玉成觉得那个答案很模糊,呼之欲出却又说不出。
宁时泽捧着陈玉成的脸,轻轻对着陈玉成吹了一口气,法阵的符文再一次从宁时泽的眼眸处闪现。宁时泽慢吞吞地说:“这是正常的。净化仪式是这样的感觉。你并不了解净化仪式,你要相信我。我是大天使长,我不会「欺骗」你的。”
陈玉成缓慢地眨了眨眼,“嗯……这一切是正常的……是我,多心了。”
宁时泽的手指“噗呲噗呲”地抽插扩张着陈玉成的穴口,陈玉成湿软的穴口很快就容纳了宁时泽的三根手指。宁时泽抽出手指,把龟头对准陈玉成的穴口,慢吞吞地把肉棒一寸一寸的推了进去。
陈玉成恢复如初的身体对于性事的感触仍然是敏感的,他一口咬住了宁时泽的肩膀,在宁时泽的肩膀上留下了一个带血是牙印。
宁时泽看着那齿痕,把陈玉成的头往他脖颈处按:“宝宝也把老公这里啃一个牙印出来好不好?宝宝的牙咬得老公很舒服,宝宝真会咬……”
陈玉成跟随宁时泽的指令,在宁时泽的肩膀处吮吸啃咬出一个又一个的吻痕和牙印。宁时泽抚摸着陈玉成光滑的背脊。宁时泽的六只翅膀一点一点地慢慢合拢,再次把陈玉成给罩在里面。
血水翻涌着,咕嘟咕嘟地冒泡。宁时泽抱着陈玉成的腰,啪啪啪地艹弄着陈玉成的穴。狰狞的肉棒每一次艹进去,都带了一些血水进去,艹出来的时候,那些血水又会顺着力道流出来一点。这种感觉很奇怪。陈玉成的穴口刚被宁时泽的肉棒艹开,就被血水恢复得紧致。陈玉成的身体一会儿适应宁时泽的艹弄,一会儿又被血水恢复成不适应艹弄的样子。
这让陈玉成每次挨艹的时候,都是那种第一次被艹的感觉。那种被人不断侵犯进身体深处的感觉,让陈玉成感觉不适但却莫名的舒爽。宁时泽抱着陈玉成的腿,猛猛地艹弄陈玉成紧致湿热的穴口。陈玉成被宁时泽艹得一颠一颠的。他很快就被宁时泽给艹得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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