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乌丸放马跑在前面,他看周围没人,笑盈盈对身下的谢磬岩说:“我知道你为什么不想骑马了。”他说着,用手指把谢磬岩屁股上的木塞往里按了按,原是刚才拍谢磬岩屁股时摸到了里面有东西。

        谢磬岩尖叫一声,疼得龇牙咧嘴。他又怕掉下马,不敢乱动。丘乌丸出身西凉,在他眼里,马身上自然长了凳子,如同弓身上长了瞄准镜,把谢磬岩像战利品一样驮在马上毫不费力。他又是出名的荒淫之徒,腾出一只手里外抚摸谢磬岩的腿间,如探囊取物。

        “齐主有感觉了吗?陛下希望你舒服一点,给你吃的秘药……”

        谢磬岩警觉起来,什么秘药?丘乌丸的手毫不留情地上下游走,摸得他心神荡漾,谢磬岩抬头哀怨地看他一眼:“将军手下留情,我们还在外面呢。”

        丘乌丸没想到他看人的目光竟是如此娇媚,忍不住哈哈大笑,大手在谢磬岩屁股上使劲拍两下:“真是骚货,这就受不了啦!”

        谢磬岩屁股里的木塞被他重重锤下去,疼得他娇喘连连。

        谢磬岩歪头就能看到丘乌丸的大腿内侧,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竟突然发觉这个满脸横肉的蛮子武士非常有魅力。马儿一到颠簸处,丘乌丸就用双腿夹紧马腹,让身体悬空作为缓冲。他一手拉缰绳,另一只手还抬起谢磬岩,让他也不会被颠到。

        “将军还挺体贴。”谢磬岩小声说。

        丘乌丸嗤笑一声:“药效这么快,你没有男人已经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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