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磬岩也觉得皇后比自己勇敢,最终不肯受辱。
什翼闵之又评价道:“你有你的好处,活皇帝给死社稷的皇后写长篇累牍的废话悼文,够风流飘逸,可以进《世说新语》了。”
谢磬岩知他嘲讽的意思,干笑两声。
什翼闵之还没完,继续说:“你不是信佛吗?怎么还写这劳什子?到底是信佛还是信鬼神?你希望尊夫人是去投胎,还是坐在那个小牌位里看着你给我当婊子?”
“陛下!”谢磬岩听不下去了,又羞又恼,眼泪又流下来。
正好开始上菜,什翼闵之哈哈一笑,坐下来。看到桌上摆了薄切鹿脯、砂锅炖鸭、清蒸鱼,和几样清口小菜、几样点心。
谢磬岩擦擦眼泪,恭敬地说:“现下没什么可吃的,找了几样旧菜,让远道而来的圣上见笑了。”
什翼闵之皱眉说:“亏你有心,可我早不吃这些东西了,淡出鸟来。特别是鱼,以后不要再上,麻烦又不顶饱。弄点烙饼、汤面,肉用牛马羊,胡椒跟我们军里的厨子要,河西是我们的,胡椒要多少有多少。”
什翼闵之说得颇为得意,谢磬岩诺诺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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