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说话的朝臣对他招招手:“过来啊,到我这边来。”

        谢磬岩挤出假笑,走到那人身边。这种晋朝降将,如程彬一样,遇到事也要力求表现,决不能做出孤高自诩的样子。韩遵一把搂住谢磬岩的腰,淫笑一声,把嘴凑上去。

        谢磬岩不自主地扭头反抗,被韩遵一把捏住下巴,扭到自己面前,一条滑溜溜的舌头硬挤进谢磬岩嘴里。谢磬岩呜呜叫着反抗,被韩遵一手圈住,整张嘴吃上他的脸,舌头在谢磬岩嘴里翻江倒海,细细舔了他每个角落,然后吸住谢磬岩的舌头,一直吸进自己嘴里,狠狠裹吸一番,才松开口。

        韩遵擦擦嘴:“吃鸡吧的狗东西,屁眼都不如的脏嘴。”

        谢磬岩像被吸走全部力气,瘫坐到地上,只能听见周围大笑大叫的声音。他朱红的唇色乱了,在脸上成一团红色的肮脏。

        北赵将领们不再理他,按流程起身敬什翼闵之,皇帝又回敬。几轮下来,谢磬岩终于恢复神智,灰溜溜地站起来。

        北赵军士开始献技,鲜卑骑兵展示长矛舞,匈奴战士比摔跤,文臣举杯赞颂皇帝的功德。一队南朝的士人女眷被带进来,给众朝臣斟酒歌舞。

        谢磬岩不忍看,正低下头,却听到呼延烈提议和谢磬岩比接球,说着拿出一个巴掌能握住的木球。谢磬岩被点到,别无选择,只好笑着和他比试。

        呼延烈让谢磬岩先扔,谢磬岩随便一扔,呼延烈毫不费力接住。谢磬岩这才发现,对面的人腾跃能力惊人,肯定是特别擅长接球的。反正也是让他们取笑,谢磬岩还是笑着继续玩下去,作势要接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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