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翼闵之呆住了。整个大殿都呆住了,鸦雀无声。机敏的将领先去观察什翼闵之的反应,平时就不太聪明的人,这时只会大张着嘴,死盯着谢磬岩本不该有的诱惑力。

        什翼闵之迟疑片刻,觉得自己无论如何得说点什么,不然让人看轻了赵人的见识,于是清了清嗓子:“是谁安排的?”

        谢磬岩跪在地上,抬头看他,笑着说:“是小人自己的意思,陛下不会生气吧?”

        什翼闵之强作镇定,摆摆手:“穿都穿了,找地方坐吧。”他又觉得自己气势不太够,于是开个黄腔拿回主动权:“骚成这样,屁股痒了?”

        谢磬岩甜甜回道:“是,小人全身都想要陛下。”

        什翼闵之困惑了。他的确是要在今晚为难一下谢磬岩。然而他所能想到的,不过是让谢磬岩陪酒、跳舞,给大家看个乐子。现在谢磬岩自己穿上女人衣服,还是舞伎那一类不太高贵的衣服,自荐枕席,什翼闵之不知道该怎么玩下去。

        远处,程彬双眼圆睁,嘴角抽动。打了这么多年败仗,他见过各种卖主求荣的人,但是从没想到一个主公可以如此寡廉鲜耻,自己卖自己。

        谢磬岩脚步轻盈,坐到什翼闵之身边:“小人给陛下递酒。”

        “不用了。”什翼闵之拦住他,“去跳个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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