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戏谑的语气中,谢磬听到一丝松动的迹象:“小臣丑陋,不堪使用!可是……小臣够下贱,伺候左右,可以壮大皇上威仪!”

        “我不需要更多王妃妾室。不过,出门在外,还缺一个好用的茅厕。”

        谢磬岩听到一个机会,欣喜地跪坐起来,然后随即停住,他不太确定什翼闵之的意思。

        什翼闵之自己撩开长袍:“尿壶。”

        就连程彬也没有动。就算放弃了一切尊严的人,也有做不到的事。他闭紧眼睛,深吸一口气。

        有个瘦弱矮小的男子端着一个铜壶走上来,这人始终没有抬起头,把脸深深埋在铜壶下面。铜壶有个喇叭口,正好遮住那人的眉眼。那人跪在谢磬岩身边,大腿几乎能碰到他。

        什翼闵之起身翻出鸡巴,对着铜壶。他长出一口气,一股热乎乎的水线滋入铜壶。所有人屏气凝神,静静等着这尴尬的时刻过去。只有什翼闵之毫不在意,一边尿着还一边说:“早上茶水喝多了。”

        什翼闵之没有很仔细地瞄准,炽热的尿液喷到喇叭口上,飞溅起来,谢磬岩能感觉到水星溅到自己脸上、赤裸的肩膀上。

        他的尿液为什么这么烫?谢磬岩仿佛能感觉到炽热的水星能在自己皮肤上烫出烙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