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导的房间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冷硬,里面铺着深蓝色的地毯和乳白色的墙纸,窗边挂着一只镂刻复古的相框,相框里不是照片,而是一幅向导塔的油画。三面墙壁都做了漂亮的桃花心木书橱,摆满了阶梯似的书本——为了能够到它们,角落里放了一只折叠木梯。梯子旁边是一张不大不小的单人床,被子和枕头都收在橱柜里,床上只铺了一层厚厚的天鹅绒床罩,像李维坦的实验袍一样拉得笔直。
“你今天还有工作吗?”蓝浓一边把湿衣服脱掉一边问。
“如果有的话,我不会答应你的邀约。”李维坦谨慎地说,他从柜子里取出折叠整齐的衣服和毛巾,“你可以用洗手间。”
蓝浓没有回答,他简单地擦了擦身上的水渍,把浴巾搭在肩膀上,然后从背后抱住了正在整理衣物的向导。
李维坦一下子僵住了。
“对不起,我知道你可能还没准备好。”蓝浓在他的耳边很轻地咕哝着,“但是能跟我谈一谈吗?你感觉怎么样?那个吻。”
李维坦紧紧抓住了衣柜的把手,他转过身,让自己背靠着柜门:“我不知道,卡特。我不知道一个正确的亲吻应该是什么感觉的。”
“亲吻没有什么正不正确的,”哨兵耐心地纠正,“我只是想知道你感觉好不好。”
“这个问题对你来说并不重要。”李维坦稍微加重了语气,“你没有必要照顾我。我并不是需要被体恤的那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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