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打,骚母狗不乖就要打屁股才能长教训,把屁股翘起来!」

        林淼不情愿的翘高屁股又被打了好几下,随着被打的力道底下的菊穴也跟着剧烈张阖着,渴望着肉棒的挞伐,老人将粗大的指节插了进去草草抠弄两下随手掏出刚刚玩过的按摩棒插了进去,却让还硬梆梆的鸡巴抽出小逼,少年因为前列腺被刺激到很快前面小小的玉茎就尿了出来,但是小穴的骚痒依然存在。

        林淼努力翘起屁股去蹭男人的肉棒并没有成功,反倒被张建一巴掌打在流水的红肿雌穴上,男人手劲又大又重,打得少年阴阜跟蒂头高高肿起,肉道收缩不止又滴出好几坨黏稠的浊液,少年只好讨好的将红肿的阴唇往外掰开渴望老人将又大又粗的鸡巴深深捅进去。

        「拜托啦~把大肉棒插进来骚逼里??里面好痒??」

        林淼第一次主动求老人肏弄的结果是让张建鼻血激动到流了出来,少年没等来期待中的蚀骨快感,反倒发现老人匆匆忙忙下了床去拿东西。

        猴急回到床上後的男人就着少年掰开的穴口轻松的将肉棒插了进去,被插软了腰的少年无力支撑腰臀只能被老人大力肏干的力道躺在床上,这个体位让龟头顶在平常肏不到的敏感点,带出的穴水打湿了床单跟两人交合的腿间。

        「骚逼爽成这样,以後多多在那野男人面前肏你,肏到被他发现你就是我的了!」

        张建肏得又凶又猛,被骑着屁股抽插的少年只能鸡巴肉棒的一通乱叫,纤细的身体抖得不行,快感在全身流窜,脸上已经剩下空白的吐舌表情,又捅了数十下後,老人才甘愿将精液撒进宫口深处,林淼不知道自己高潮几次中间甚至失去意识又被肏到醒了过来,感觉穴里面跟肚子都撑满了液体,整个房间都是腥臊的味道。

        张建舒爽的在少年肏开的苞宫里头射出最後一发精液,感觉自己囊袋都空空如也了才将疲软的肉棒抽出来,林淼像是离开水面的青蛙仰面敞穴躺着,穴里的白浊淹没整个肉道口往股沟流去,而屁穴里还夹着一条仿真的小狗尾巴随左右晃动的频率律动着,脖子乳头腿根都布满淫荡的吻痕齿痕,肚皮上还有乾涸的精液和老人用麦克笔留下的荤话,写满污言秽语的身体都被手机拍了下来,只见照片里的少年依然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抖动娇躯,两条纤白小腿脱力般张开露出被肏到合不拢的红肿穴口里头还有未流乾的精液,两腿间被写满好几个正字记号,被撑到隆起幅度的小腹淫贱填满婊子、肉便器甚至连老人的名字都写了上去,就像是少年已经是别人的所有物一样。

        张建背靠在床头像是这个房间的主人一样半眯着眼享受少年用唇舌跟喉咙服侍肉棒的舒爽,林淼俯下身将老人身下刚刚给予自己快乐的肉条用小嘴吸允乾净,连底下阴囊上的浊液也不嫌弃的全部含在嘴里,整嘴的精垢尿垢还得用舌尖展示後才能咽下喉咙,好几个小时的欢爱让少年昏昏欲睡,像洋娃娃一样被老人从背後熊抱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