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覃觉得自己像做梦一般,晕乎乎的任由年纪比自己小好几十岁的少年上下其手,而自己还停留在玩弄对方的屁股,郁芝自己觉得差不多了就抬起腰身将那根肉棒插进去肉穴里,扭腰前後蹭吃着体内的性器。
「好深好粗,老师的肉棒好大撑到我了??也太舒服了。」
老覃摸着屁股觉得手感实在太令人着迷了,手一快就打了一下臀肉发出啪一下的声音,郁芝大声喘了下不可思议的看着一向挺疼爱自己的老师,老人觉得自己的手好像着魔了般开始啪啪啪一下又一下打着,在嫩白皮肤上留下好几个明显的红色巴掌印。
「骚货被打也能爽,没谈恋爱反倒出来当老师的小婊子,乳头上这是什麽?」
老覃大力拉扯着被银针穿过的乳头,自从穿针後格外敏感的乳头被拉长又恶意弹回好几次,郁芝又疼又爽的哭叫。
「是乳环??之前别人帮我穿的,上面的吊牌写的是母狗。」
「那你就是母狗骚货婊子,才不是我喜欢的乖学生郁芝。」
「老师我是郁芝也是老师的母狗老师的骚货老师的婊子肉便器??老师想怎样对我都行??不要抛弃我不要我??」
老覃把少年从自己胯上移开,那个漂亮艳红的穴还潮喷了许多透明夹杂白浊的液体,男人将少年摆成母狗跪趴的姿势,让两口贪婪的穴口都露出来给自己敬爱的老师观赏,痒到不行的少年掰开穴口等了一会儿始终吃不到心爱的肉棒,还来不及回头看就被一掌拍在娇嫩的肉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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