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抬起脸将下巴的水液弄乾净,纪清掀开薄薄的T恤,露出饱满欲滴的锥状美乳,用乳头去蹭了一下大叔怒张的龟头,爽的两个人都颤抖了一会。

        大叔用舌头滑过少年丰腴的胸前、细腻柔软的腹部、瓷白精致的下腹,甚至是白嫩的脚心都不放过,细心又充满爱意的吻落遍全身,让纪清心里和身体都频临高潮又没触碰到更敏感的核心,越加欲求不满。

        「来吧,自己坐上来,写一题数学题干你10次,可以开始了。」卫虎像个老大爷一样坐在课桌椅前,纪清刚刚被大叔舔遍全身摊在床上连动都不想动,撒娇了一会看男人还是铁了心要这样玩,无可奈何也只能配合对方的恶趣味。

        纪清一手撑在桌上,另一手握着勃起张扬的肉棒对着饥渴的穴口猛地插入,身体缓缓落下,和大叔粗糙的皮肤紧密相连,卫虎坏心眼的微微前後左右摆动胯下,让在花穴里的龟头对着细嫩的宫颈四处戳弄,搞得少年眼前一片模糊连题目都看不清楚。

        「骚货,不是说要学习吗?还不快点做题要怎麽学呢?」在小幅度震动胯下的同时,卫虎也不忘催促着好学的少年,手啪啪的打在肥美翘臀上,印下一个个粉色手掌印。

        「这要??怎麽学??啊,根本停不下来??」纪清偷偷跟着大叔摆动胯间,结果被发现了,卫虎握住少年肉感的大腿根部往外撑,少年的支点只剩大叔的肉棒和撑在桌面上的双臂,根本没办法偷偷爽一下,只能迷茫着眼流着口水等待肉棒时不时的捉弄。

        纪清在这样淫荡的折磨下过了半小时连平常十分钟的做题量都没有,只有满下巴的口水和地上一大滩的水液看出他有多努力抗衡肉棒带给他的刺激,终於是把数学卷子的第一部分结束了,卫虎敷衍得胡乱抽插两下花穴,又示意少年继续做题目。

        「呜呜呜呜呜??不要做题目了??要老公的肉棒肏我的骚穴??」这下,纪清真的哭出来了,花穴的骚痒几乎逼疯他所有的理智,让他完全忘记所有,只想狠狠被肏哭肏到高潮肏到尿出来,被当肉便器装男人的精液尿液也没关系。

        「不够骚要怎麽当肉便器呢?充其量就是个飞机杯?你觉得呢?」少年的两条细细的手臂被大叔用皮制的情趣手铐铐在背後,强壮的大叔握着纪清大腿根部大力上下顶撞,这一撞简直要撞飞了少年的神智,只剩下躯壳像飞机杯一样被男人尽情使用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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