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上的刺痛撕裂的不只是表层的肌肤更是他的内心。他第一次发现他的父母从未将他看作一个独立的个体,未曾把他当作是”一个人”。 (12 / 14)

        那一个月前的荒谬的电影之夜,他还记得自己最後双腿无力的走达地铁站,末班车早已离去。他独自瑟缩在街边墙角躲避寒冷的秋风,被风吹到脑袋昏钝,一个人呆坐直至清晨。

        「你来找我?」

        「嗯。」郑玉彬轻轻的点头,像是几乎不可见的最後一丝余力。

        h铿星看着郑玉彬,他第一次见到郑玉彬时的记忆突然涌上,黯淡无光的深夜街道旁那间唯一亮灯的娃娃机店,郑玉彬被地痞流氓们围猎着b至墙边,那副用尽全力压抑害怕竭力找寻逃生之路的模样。

        找生存之路找到我这里来了吗?

        我能给你什麽?

        h铿星深x1口气,

        「玉彬哥,跟我上来吧,也亏你还记得这里。」

        郑玉彬跟着h铿星通过忽明忽灭的玄关,走上窄楼梯,转过几个楼梯间转角,五楼的生锈掉漆铁门,钥匙咖叻喀叻旋转,门开,老旧的小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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