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周吧,我会去找他。」皦说。「我一直很宽容他,他大概也觉得现在的我会继续宽容下去。」
安注视着他。「你知道就好。」宽容?在他看来,皦根本是溺Ai。
皦笑笑。「等你伤好一点就去找他。」
「嗯。」安应了声。
他躺在床上看着雪白的天花板,忽然想起这似乎是他第二次住院,第一次是刚到後陵那阵子,想起来真够惨,骨头断了好几根,但也牵起他和狩法者的缘分。
第二次就是现在了。
那次他决心要留在後陵,而这次,他决心在了无牵挂後离开。
「皦,我忽然觉得你根本是个白痴。」安忽然说。
被忽然这麽一说,皦愣住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麽突然被嘲讽了。「怎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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