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房子退租,能捐的东西都捐出去了,存款也一并捐掉了,现在说他两袖清风都不夸张。「最後,让我再看他们一眼。」
皦回头看了安一眼,微g的眼角带着笑意。
「走吧。」
安只觉得眼前一花,已经回到了後陵办公室对面的大楼楼顶,从这里可以看到办公室的一举一动。
看着因年关将近而忙成一团的众人,安心里五味杂陈。
说是不舍,又不到无法割舍的地步,只是他付出了很多心血,在这里学习在这里成长,而现在要离开,心中难免惆怅遗憾。
目光凝聚於办公桌前和报告奋斗的阿柏,他一点长进也没有,都十五年了,报告还是写得一塌糊涂,一天到晚被陈时雨退件。
再看向正在对燕子训话的陈时雨,她的身T状况已经大不如前,不能应付强度太大的外勤,现在正和交往五年的男友商议是否要结婚。
那个男朋友正是当年在澳洲送她钻石耳环的追求者,据说对她念念不忘,一路追了过来。苦追七年,五年前正式交往,现在经营着鞋店,结婚这件事似乎是男方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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