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去哪了?」许太太端出切好的水梨、苹果,放在桌上。「也没回来吃晚餐。」
安嗯了声。「我去找那个保母。」
许太太讶异地看着他。「她怎麽了吗?」
「只是去看看。」安简略地说着。
他向来没有解释的习惯,可是看到许太太焦躁地搓着手指,他觉得还是把话说清楚,省得许太太不安。「我查过资料,如果保母只有做那些事情,应该不至於困住灵魂。」
许先生往前倾,双手交握。这动作具有戒备的意思。「那你的意思是?」
「我猜她可能进行什麽法事,但不能确定,本想去她家看看,可是她真的疯了,这条线索基本上行不通了。」
许太太无力地靠坐在沙发上。「那祈祈怎麽办?」
「你们知道她搬到现在住的地方,是谁帮忙的吗?这附近的邻居?我听说她儿子已经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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