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这麽觉得。」安轻声说。「我看到你忽然不动,然後开始往後退,然後又往前跑,我喊也没用。」
阿柏脸sE很难看,昏暗的床头灯照着他的脸,显得更苍白,甚至有些发青。「那个医生在追我,不知道为什麽我眼睛跟他对到後病房忽然变成垃圾处理场,一堆垃圾,超可怕,那个垃圾又都是绷带啊棉花啊,超可怕的。」将头埋在安的棉被里,阿柏说着。「那个医生好像是想宰掉我,不过还好跑出来了。」
「嗯……那你觉得怎样?」
「什麽怎样?」阿柏抬起头。
「就有什麽奇怪感觉吗?」
阿柏抢走安的棉被,抱在x口,回到病房并看到好像天塌下来也绝对没问题的安的表情,他忽然安心了,情绪也稳定下来。「我有看到一点点那个医生的垃圾,他超关心他的垃圾的,还要我滚开不准看。」
「里面装什麽?」
阿柏歪着脑袋,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我看到很像头发的东西,很大一把,感觉起来……不像是被剃掉……嗯……」
「你直接说你看到一颗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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