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再说。」
「好吧。」扭开门,阿柏探头探脑的,好像怕人家不知道他要当贼似的。
「正大光明点,你又不是病人。」安淡淡地说。
阿柏被这麽一说挺直背脊,但很快又gUi缩下来,他拉开一点点门缝,一双眼睛往外面直瞟。
外面很安静,安静得让人很不安。医院就是有种魔力,会让人莫名感到紧张恐惧,不知道是恐惧医生还是恐惧医院所象徵的意义。
护士们各忙各的,走道没半个人在,就在阿柏要转头说根本没有东西的时候,一个影子从护理站那头的门飘了出来,看得出来他所拖拿的东西很沉,也可能是医生生前T能很差,他拿着东西时显得很吃力,脚步有些蹒跚。
阿柏瞠大眼,仔细看着,医生从他面前经过,他紧张得几乎要闭住呼x1,但眼睛还是直愣愣地看着那个半透明的魂T,就在他以为医生会就这样通过时,医生忽然转过头,瞪着他。
阿柏几乎都要尖叫了。
那个眼睛忽然变得通红,直直地瞪着他,彷佛下一秒就要把他拖出来一起拖往不知名的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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