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可发现他在看这边,m0了m0自己的脸,忽然想起了什么:“你生病失忆之前,曾经说过,我毁容前的脸像春雪桃。”
她当时以为春雪桃是什么平凡的小花,没想到竟是如此美丽壮观的一树繁花。
“我以前说过么?”洛华池看了看她,又抬头看了看春雪桃树,只觉得二者都美得不可方物,“可儿,我现在也这么觉得。”
景可自嘲地笑了笑:“你的审美,还真是异于常人。”
因为满脸的红斑,她要戴着帷帽才敢光明正大地走在街上;即使在京城宴会上救了落水的人,也因为帷帽被冲走,宁可用Sh发遮着脸,大雪天在湖水里泡着,也不敢爬上岸,怕被别人围观。
洛华池最初给她喂这种毁容的毒,似乎也只是一时兴起。她问他缘由,他说了些怪话,说怕她被其他“虫子”Ai上。
这算什么理由?
洛华池Y晴不定,她不想招惹他,再加上他答应回辽东后给她解药,她便也生生忍了这么久……
想起以前的事,景可不想再多理会他,自顾自地折了根开满花朵的树枝,坐在树下便开始编花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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