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恐怖的是,那晚的主上心情也极差,失魂落魄的模样,连红棠见了,都不敢上前触他霉头。
那天之后,他就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洛华池的房内全是草药和毒,红棠和竹沥在几年前的那次意外之后,再也不敢随便进去。只有b较通晓药毒的天冬,偶尔会听从他命令进去,拿着些草药进去,又拿着几个瓷瓶出来。
“身T应该是快痊愈了吧。”天冬轻飘飘一笑,“不过,好像情伤难愈啊。”
“什么情伤?”红棠皱眉。
天冬看着红棠,笑而不语。
红棠虽然不懂他的意思,但隐隐能感觉到他好像又在嘲笑自己蠢,手m0上腰间长鞭:“天冬,你给我说清楚!”
“红棠,怎么办啊?”天冬悠悠拉开身前的椅子坐下,“虽然你这么喜欢主上,但他好像不喜欢挥鞭子的nV人,反而喜欢在他右肩上又咬又人啊……”
他话中信息量太大,红棠愣在原地,消化了好一会儿,也只是半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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