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可再也维持不住伪装,x口起伏,右手SiSi按在腰间剑柄上。

        她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这个贱人,她当药人时,明明再如何受辱,始终都没说过自己的名字!

        问出来后,她紧紧盯着洛华池,等着他的答案。

        没想到,他竟是轻笑了一下。

        并没有回答,反而继续问她:“你在这里做什么?你想回到我身边?”

        他的一言一行,都踩在景可的雷区上。

        轻蔑的笑容、无谓的话语,都让景可受到从未有过的羞辱感。

        她再也无法忍受了,右手拇指抵住剑柄往上拖,左手飞快拔出剑,剑身寒芒在月sE下一闪而过:“你给我去Si!”

        洛华池一瞬错愕,即使他立刻躲避、即使景可因为气急攻心而手下不稳,他还是被她削去好几缕长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